只是一条咸鱼

【mafutin】十年

※副cp   suzusora注意

※时间轴乱




01.

mafumafu想过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比方说,他幻想过自己住在akatin的隔壁,每天早上去喊他起床,要准时高效到让akatin的闹钟都自行惭愧,并且附带人性化的早餐服务。偶尔他也会坏心眼地猛按门铃,直到顶着一头乱毛的akatin睁着满是睡意的眼睛从门里探出头,慌慌张张地问他怎么回事。然后mafumafu就强忍笑意,正经着脸跟他说没什么我想你了。声音要平淡到像是在和他讨论午餐的菜色,眼神要宠溺到能把他淹死。最后趁akatin大脑当机的时候闪身进屋,顺手关门,再用一整天的时间哄好他。

想着想着mafumafu就想笑话自己,谈了个恋爱把自己给谈成神经病了。当初在大街上餐厅里网络中看见各种各样秀恩爱的情侣都不为所动,现在碰见成双成对的事物就想起akatin。管它什么秀分快,没东西可秀才分得快。

当然,akatin并不知道这些事情,要是他知道恋人的脑子里装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知会做何感想。虽然他知道这个白发青年的脑子并不像他的脸蛋一样正经。
事实上akatin也觉得这人交往前和交往后的差距完全不在预料当中。有人说追对象就跟期末考一样,结果到手谁还看书。结果mafumafu发挥了他的学霸属性,不仅看书还做题,简直把akatin宠上天。akatin刚开始对此有点惶恐,高不高兴是一说,但刚开始就进入老夫老妻模式就跟自来熟一样有点微妙。他曾经有意无意地问mafumafu会不会对自己太好了,结果那家伙愣了愣,一脸呆萌地笑道:疼自己老婆不是应该的吗。

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虽然有点甜言蜜语的嫌疑。于是akatin移开视线默默承受着内心的伤害,mafumafu低头继续研究数学题,以此掩饰唇角的笑意。

因为之前就一直想这么做了嘛。mafumafu敲了敲笔,把这句话按在心里。



和许多情侣一样,mafumafu也曾问过akatin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喜欢上自己的,akatin想了半天也没个答复。mafumafu就戳戳他的脸,不依不饶地说总该有个契机吧。akatin被他缠得没办法,跟他说因为你长得好看才关注你了。话一出口他就有点后悔,怕mafumafu认为自己只看中外表,结果mafumafu非常开心地捧着脸说对吧,我也觉得自己超级可爱。根本没有半点伤心的意思。akatin白他一眼,说对对对你最可爱,下一秒就被他揽在怀里。

直到碰见你,我才发现有比我更可爱的人。mafumafu故意在他耳边吐着气说。

而akatin觉得自己脑袋都要爆炸了。




02.

无论哪所高中的校规里又会有严禁早恋这一条,而mafumafu和akatin也没这个勇气去挑战规定。偶尔他们两个在休息时会偷偷跑去学校天台,一边遥望着教室里虾米大小的学生一边聊天。有次mafumafu还带了吉他来,虽然是那种小小的夏威夷吉他,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akatin听完一曲之后特别开心。他说mafumafu我们两个一人抱个吉他在这里唱的话什么妹子撩不来?你说以你这颜值和实力,多少有几个芳心暗许的吧?哪怕只有一个,一传十十传百,群众效应起来之后我就沾你的光去泡大胸妹子。多好啊,双赢啊!

mafumafu本来不想理他,听着听着不乐意了。他把抱着的吉他换成akatin,一边挠他痒痒一边威胁他:还想泡大胸妹子?你去试试啊,去啊?

akatin笑得连句话都说不顺,还要担心会不会被老师发现。笑完他就干脆躺在mafumafu身上看云。那时候雾霾还没那么多,晴天时天空蓝得透亮。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和mafumafu聊天,无聊了就闭眼休息,等着mafumafu捏住自己的鼻子后再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抱怨他不够温柔。

suzumu一看见他们两个就觉得自己牙疼。他说这没多久就要毕业了你们也上点心啊,出了校门你们怎么样都行。mafumafu一听,估摸着班主任是不是对他们近来行为有点意见,二话没说拉着akatin给他补习。说是补习,更像是隐晦的谈情说爱。

这样的两个人到现在还没被发现也真是不容易。suzumu叹口气,回班埋头做题。自家那位已经拿到了理想大学的保送,他自然也不能落后。

不得不说性别这种事就像堵墙,可以是最难跨越的障碍,也可以是最善隐藏的厚盾。就算有人拿他们打趣,就算mafumafu搂着akatin的脖子说这是我女朋友,估计也没人相信。

在别人眼里,他们是合得来的同学,玩的好的朋友。开玩笑的挺多,当真的却没几个。

当然他们也没少都在同学面前表现的太明显,做事真假两掺才更难以分辨。最大胆的一次也不过是akatin和同学打闹的时候不小心被推倒,好死不死坐在了mafumafu腿上。mafumafu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目击群众的感叹声就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akatin像只受惊的兔子噌的跳起来,带着脸略显尴尬的笑和他们争闹。而mafumafu在心里偷笑,笑akatin红如朝霞的耳尖。

在这点上akatin偶尔会羡慕女生,因为她们的身体接触总是比男生亲密且自然。你看大街上多少成群结队的女孩子,你再看看哪有总黏在一起的男孩子?当然他只在心里抱怨了一下,没敢说出口。不然那个变态说不定会让他套上裙子散开头发玩什么羞耻play的。

这样就很好了。他抬头瞄了一眼坐在教室前方的mafumafu,默默想着。




03.

他记得黑板上鲜红的倒计时,写着十三。




04.

——suzumu啊,好久不见,近来如何?

——最近想办场同学聚会,有时间吗?

——那就说定了,时间地点确定后会发给你。


——啊,听说你高中和mafumafu玩的很好,隔壁班班长就托我问问你。

——你能联系到mafumafu吗。


suzumu挂了电话,有些无力地瘫倒在椅子里,面前堆着厚厚的资料和文件,亮着的电脑屏幕上是刚打了半页的报告。黑色的光标一闪一闪,让他没来由地烦躁起来。

同学聚会……对他这种记性不好的人来说,大部分都已经记不起长相和姓名。要是到时叫错了名字,只怕会更尴尬。大家分开这几年,有的已经成家立业,有的在外游山玩水,聚在一起也没太多话题,估计也就吃吃饭扯扯淡比比生活而已。

真不想去啊…suzumu揉揉眼睛,拿起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想看看备忘录。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对他这种记忆力一般的人来说,手机备忘录自学生时代起就如天使一般亲切。他手指胡乱一划,用力过猛,直接划到了最后一条。

「去找mafumafu」

suzumu盯着手机,棕色的瞳孔覆上一层阴影。他的脑中一下子闪过很多东西,却又转瞬即逝,留下一片空白。

“还问我能不能联系上他……你说我能不能联系上?”suzumu苦笑。他只花两秒就在通讯录里找到mafumafu的名字,只要一眨眼的时间就能按下通话键,然后呢?

过了三年,还是无人接听。

“suzumu桑,你的报告写得怎样了?”

对面同事突然出声,把suzumu吓了一跳,胡乱应了一声。他叹口气,觉得自己开始像个老头子一样喜欢回忆过去了,这么下去说不定哪天就能在自己头上找出两根白头发。他坐直身子,关掉手机继续工作。好不容易得到在这家企业实习的机会,他可不想出岔子。

职场不比学校,不赚钱怎么能养活自己。更何况他还想早早经济独立,和soraru一起开始幸福人生……

突然想起的手机铃声硬生生打断了他的幻想,suzumu瞟了一眼手机上的陌生号码,顿了顿才接起来。

“您好,我是suzumu,请问你是?”suzumu尽量温柔平缓地报出客套的开场,一边想着这人谁啊怎么这么会挑时间没看见我正忙着赶紧挂电话完事。

电话那头死寂一片,若不是屏幕上显示着通话中,suzumu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不满控制误挂电话。是熟人还好,万一是那哪个客户就惨了。

许久,似是有个青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很轻,却让suzumu霎时愣住。

“真没想到你现在说话是这种风格,变成大人了呢。”

suzumu拿着手机僵着身子,隐隐猜到对方是谁,却不敢妄下定论,有千言万语想要冲口而出,却都在心里翻腾掀起巨浪。电话那头的声音轻软,就像suzumu少年时期无数次听过的那样,带着淡淡的笑意和不安。

“mafu…mafu?”

青年沉默半秒,才开口笑道:“嗯,是我。”

“好久不见啊,狐狸。”




05.

传说耶稣受害前和弟子们共进了一次晚餐。参加晚餐的第13个人犹大使耶稣受尽折磨。参加最后晚餐的是13个人,晚餐的日期恰逢13日,“13”给耶稣带来苦难和不幸。从此,“13”被认为是不幸的象征。

但这关我什么事呢?且不说这只是迷信,对我来说还是二百五更讨厌一点。mafumafu耸耸肩,把手上翻了几页的书放了回去。

许久之后他才想起这事,在心里笑着骂自己作死。

人在做,天在看。你不信这事,老天就偏要给你点颜色看看。上帝估计捋了捋他蓬松而洁白的胡子,乐呵呵地说,都说神爱世人,那我就送你最喜欢的颜色如何?

于是他起身,胡子晃晃悠悠地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人间就有一个少年沿着这道弧线飞了出去。可惜少年的身姿并不轻盈也不灵巧,他就像从比萨斜塔上极速下落的铁球,重重地砸在地上,把mafumafu的思维砸得支离破碎。

剧本杀青,主演退场,血红的幕布沉沉铺开,把少年的身躯染上刺眼的赤色。

自那以后,mafumafu最讨厌红色。


suzumu喝了口咖啡,假装在专心致志地品味,其实脑子里就跟灌满了浆糊一样黏涩,许多话在他嗓子眼转了半圈,又被默默地咽了下去。

若是以前,他会一巴掌拍在mafumafu身上,说你这家伙嘟囔什么神啊鬼啊的,跟哥去打盘游戏立马虐得你去见他们;或者拍拍他的肩膀,说你先好好说话或者把天月找来,我再跟你谈人生。suzumu和mafumafu在一起时很少会沉默到尴尬的地步,三年前的suzumu知道如何打破这种僵局,三年后的他却不行。

你看,时间与分别就是这么坑爹的东西。它们把熟悉的人与物打磨成另一个样子,你却一无所知。直到见面才发现,记忆里的事物,只能留在记忆里。

suzumu看着mafumafu的侧脸,思考着有什么能聊的话题。许是他想得太专注,把mafumafu盯得发毛。mafumafu放下杯子,眯着眼开口:“你这人老盯我干嘛,又不是没见过。”

“确认一下你是不是活人。”不说还好,一说suzumu就来气。他扯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说:“失踪这么久,你还回来干嘛。”

话刚出口suzumu就觉得是不是说得太冲,好不容易见次面就把人家弄得下不来台。几年过去,他也没信心立马就能和mafumafu像以前一样打闹。

“嗯,其实我也没想到会回来。”少年沉默半晌,笑着抿了口咖啡,再无别话。




06.

suzumu一进门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到了最后几天,对于高考的焦虑应该已经平复大半才对,但今天总觉得大家异常活跃。许多同学都用课本挡着窃窃私语,和平日里埋头念书的场景大相径庭。suzumu坐到位子上,还没来得及开口,同桌就主动把头凑了过来。

“suzumu桑,你和隔壁班的akatin是朋友吧?”

什么意思?suzumu皱皱眉头,“嗯。”

“他现在怎么样?”同桌压低了声音问道。也许是看suzumu一脸不明就里,他又加了一句“听说他昨天出车祸了。”

suzumu大脑白了半秒,觉得这笑话真不好笑。同桌看看他,明白了什么一般拍了拍suzumu的肩膀,扭回头念书。

这一拍倒让suzumu不知所措起来,就像投入湖中的石子,激起一圈圈不安。他跑到akatin的教室,却发现akatin和mafumafu的座位都空着。

“没人接。”在耳边响起的声音把suzumu吓了一跳,他回头,看见soraru冲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我给mafumafu打了好几个都无人接听,akatin那边……”soraru顿了顿:“我没敢打。”

“老师那边还没传出消息,似乎有同学在车祸现场,拍了照片。”soraru翻出手机里保存的照片递给suzumu,等着他说话。

“……我放学去找他。”suzumu深呼吸,盯着图片上模糊的人影,怎么也无法与那两人联系起来。

那一整天他都心不在焉,心里像塞满了棉花一般闷得难受。好不容易到了放学,迎接他和soraru的却是空无一人的房间。


第二天,akatin的桌上放上了一束小小的白花。

然后,mafumafu再没来过学校。


车祸事件在这个学校里迅速传开,接送学生的家长开始变多,当地的一家报社甚至来做了采访。suzumu看着报纸上占了半个版面的豆腐块般的文字,粗大的黑色标题张牙舞爪地告诉他:akatin死了。

mafumafu的父母都在外地经商,常年见不到人影。没人知道mafumafu去了哪里,就连毕业后akatin的哀悼会,他也没来参加。

在会上,suzumu听别人说mafumafu考了个不好不坏的分数,然后离开了这个城市。

看来脑子还没坏,还知道去考试。suzumu一边庆幸自己把准考证贴在了他家门上,一边后悔自己应该在那里等着堵他。

但这些都无所谓。当同学四散天涯,旧事渐渐淡忘,suzumu手机上拨给mafumafu的密密麻麻的未接电话被新的记录刷下去时,谁能想到那个少年会突然出现,云淡风轻地和自己打招呼,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07.

mafumafu偶尔会想,是不是他和akatin黏得太过,招了不少仇恨,才会被boss盯上一击必杀,就像网游里那些拉仇恨值的角色。刚出事那几天他的脑子都混混沌沌的,感觉就跟回到盘古开天地那会儿一样,乱七八糟地什么都想,又什么都想不出个结果。

他以前觉得相爱不能相见的故事真虐,明明心意相通,拥抱间却隔着那么多东西。现在他笑,觉得那算什么,我可是再也见不到akatin了。不论我怎么想他怎么喊他,他都不会回应我了。

mafumafu在医院呆了一整天,看着蓝天白云发着呆。他受的不过是轻伤,病房里没有他的位置,他就坐在医院的草坪上,或者在各个楼层到处晃荡。他穿梭在人群里,下意识地关注每个人的表情。没有理由,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直到把整栋医院大楼逛完之后,mafumafu百无聊赖地站在一楼大厅,一行一行地看那硕大的指示牌,他从内科外科儿科妇科耳鼻喉科一直看上去,直看到小小的太平间三个字。

他一哆嗦,迅速红了眼眶。在眼泪不受控制之前,mafumafu冲上楼梯,冲向akatin的手术室。

mafumafu之前一直没敢去手术室等,他看着脸色灰暗的akatin的母亲,突然就没了前去安慰的勇气。他想akatin你惹出来的事你自己解决啊,等你醒过来哪怕骂我放着未来丈母娘不管都行。

真的,怎样都行。


mafumafu站在走廊的拐角,听着不远处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再不敢往前迈进一步。

你看看akatin,你不是最怕女生哭的吗。

你不是最不愿意让我伤心的吗。


他闭上眼睛,泪水终于砸了下来





在那之后又发生了很多事,比如他晕晕乎乎地高考完拿着成绩单去了父母所在的城市,比如他换掉了自己所有的联系方式,比如他养成了每周去钓鱼的习惯,比如他早早地开始在父母的公司工作。

mafumafu把自己的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变成之前完全不敢想象的另一个人。他和朋友谈天说地,和陌生人从容交谈,没人相信他曾经有轻微的社会恐惧症。有人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他说有,叫akatin,是个特别可爱的人。

这种说辞让他身边少了不少献殷勤的妹子,也多了不少麻烦。总有人想看他和akatin的合影,或者玩笑着说想见真人。mafumafu一律拒绝,倒被贴上了“独占欲强”的标签。

我也想见啊。mafumafu在心里笑。可惜见不到。


那天他和同事闲聊,话题又莫名转到了女朋友身上。同事捅捅他,一脸好奇地问他交往了多久。mafumafu想了想,只说从高中开始,对方脸上的好奇就变成了羡慕。

有什么好羡慕的呢,mafumafu想。

他对akatin暗恋了三年,交往了三年,分开了三年,不长不短的时间加起来却占据了他小半个人生,时间在他掌心绕个圈,逃得无影无踪,只留沉淀下来的人和事慢慢沉进回忆,坠得他心慌。他把自己变成了工作狂,赢得了奖金,受到了赏识,获得了升职,却换不来年少时光,儿女情长。

mafumafu揉乱自己的头发,苦笑着想别人都说九是长长久久,怎么到了我这儿就这么不吉利呢。

三三三,散散散。

人也散,事也淡。




08.

“那我就先走了?”mafumafu直起身子穿上外套,冲着suzumu摆了摆手。“我还有事要办。”

suzumu一惊,下意识地想要说些什么,嘴里却只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mafumafu看看他,像是明白他在想什么一般勾起嘴角“我的手机号不是都给你了吗,有事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转身离开,没忘把单给结了。suzumu有些发愣地看着mafumafu的背影,内心复杂得就像一团被猫玩乱的毛线球,拿把剪刀都难理顺。他低头看了手机许久,删去那串陈旧但熟悉的数字,再把那个陌生的号码备注上mafumafu的名字。


有些东西回来了,有些东西回不来。这点mafumafu在失去他心爱的小鸟时就明白了。如今他坐在故乡的车上,看着略显陌生的风景,还是忍不住想感慨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人说回不去的是故乡,mafumafu觉得回不去的事情多了去了。只是人们没注意,或者故意忽略了。就像当年他是全班第一个知道akatin死讯的人,却也是最后一个去看他的人。

他放不下过去,也挡不住明天,最后在两者的夹缝里平平淡淡地活着。三年,三年,再三年,他的人生里,还有很多很多个三年。


“啊。”

mafumafu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停下脚步,掏出手机算了算时间,脸上漾开浅淡的笑纹。

“原来已经是第十年了吗。”

他举起手机,有些孩子气地在墓碑前晃了晃。黑白照片上的少年,笑容一如十年前,温暖而耀眼。




END.




「他们都说七是个命数,原来十也是。」


各位文手你们一定不要拖稿……不然好脑洞也会变智障,最后变成翔(不是

很多东西没能写出来,阅读时可能会出现(疑似)bug的地方。啊其实我觉得全是bug

什么时候能写出自己喜欢的东西啊(死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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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出全在遥远的一年前 半退坑

如上 低产期慎fo





圈名洵同 请多指教